《棋王.樹王.孩子王》- 阿城

《棋王.樹王.孩子王》是 80 年代的中國作家阿城的作品,講的是中國文革時期的故事。

我看的版本書中包含〈棋王〉、〈樹王〉與〈孩子王〉三部中長篇小說、〈會餐〉與〈樹椿〉兩部短篇小說。其中前三篇刻畫深、寓意遠,最為後人所重,便以此為書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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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取自維基百科

台灣在 1991 年有一部叫《棋王》的電影。電影採用雙線敘事,時空交錯地講述兩位天才的故事。一位是生於現代台北的棋類「神童」,另一位的則是中國文革時期的年輕「棋王」。兩位都生於平凡人家,經歷一定的苦難。雖然兩位主角最終都贏得榮耀,不過在電影落幕前,兩人身形漸漸地淡入到陰影裡,在那樣的世局中,不免令人擔憂他們未來何去何從。《棋王》這部電影便是出於張系國的同名小說《棋王》,以及本篇的主角阿城的《棋王.樹王.孩子王》。

老實說對於電影中的「神童」敘事線我沒太多印象,反而是被年輕「棋王」這個部分深深吸引。多年之後再重看《棋王》一書格外親切,電影《棋王》中的場景、人物外貌、對話等一一浮現,與書中的文字結合。

阿城在《棋王》書中用字簡單淺白,卻鞭辟入裏;敘事手段輕如鴻毛,但直截了當,道盡了文革時期的生離死難。那個時期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:是被害者,是加害者,或者兩者都是。被害者被批鬥、抄家、迫害、丟了性命;就算能全身而退,身心靈也受到嚴重影響。文革時期的十年浩劫,歷史課本講述很多了,個人在看這本書之前也了解不多,就不加著墨。

由於看過本作同名電影,加上小時候愛玩象棋,對於〈棋王〉這一篇的事特別感興趣。看著平凡無比的市井,適逢貴人,並在一連串命運安排下以天才之姿問世,破關斬將,雄霸天下,真的非常過隱。即使沒看過原作單看電影也能有如此感受。

我最喜歡老棋王對新的年輕棋王講的一般話:

「…你小小年紀,就有這般棋道,我看了,匯道禪於一爐,神機妙算,先聲有勢,後發制人,遣龍治水,氣貫陰陽,古今儒將,不過如此。老朽有幸與你接手,感觸不少,中華棋道,畢竟不頹,願與你做個忘年之交。老朽這盤棋下到這裏,權做賞玩,不知你可願意平手言和,給老朽一點面子?」

看看《棋王》電影,再看看近來翻拍的那些慘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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